至少现在不问。
---
翌日近午,霍承岳又来了安家。
他依旧没有带多少人,只让一名随从留在外头。安世昌迎他进门时,神情虽然有些意外,却没有多问。
霍承岳说得也很简单。
「昨日安阳渡的火还有几处疑问,我想再问沈郎君几句。」
这个理由听起来再正常不过。
安世昌便让小春去叫人,又让人收拾了後头一间较安静的偏室。
沈知遥进来时,霍承岳已经坐在窗边。
屋里很静。
外头前堂偶尔有客人说话,声音隔着墙传进来,只剩下一层模糊的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