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音把热水送进来,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
「有事叫我。」
沈知遥点头。
「好。」
她没有留下。
门重新合上後,偏室里便只剩两个人。
霍承岳没有寒暄,也没有真的先问安阳渡。
他伸手探入衣内,取出一个折得很整齐的小布包,放到案上。
沈知遥的视线落了过去。
霍承岳慢慢把布打开。
昨日只露出一角的旧铜物,终於完整地出现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