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旁边,陆尘正一脸坦然地收回那把刚刚当做苍蝇拍挥出去的门板。
“这玩意儿想偷袭。”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顺手把那头几百斤重的豪猪拎起来晃了晃,“今晚有肉吃了。”
季弈和赵铁山显然不熟悉这种陆式凡尔赛,嘴角抽抽了两下。这一路走来,他们对陆尘这种碾压一切的战斗方式显然还在适应中。
不需要灵力,不需要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力降十会。只要被那把重剑擦个边,非死即残。
“有陆小兄弟在,这一路确实太平了不少。”季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然而他忽然话题一转,冷不丁地转到我身上。
“说来沈兄这鉴宝的眼力也是不遑多让。刚才路过乱石坡时,沈兄特意绕了两步去采那株紫星草,若非行家,断然认不出那混在杂草中的灵物。”
我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季公子谬赞了。我们散修穷怕了,见到有点灵气的东西就不想放过,也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季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沈兄也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这片林子有不少毒虫异草,沈兄若是有兴趣,咱们不妨放慢点脚步?”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细,还是在示好?
“赶路要紧。”虽然心里很是不舍,但我心里门清,在这个看不透深浅的家伙面前暴露太多鉴定术的能力并非好事。
“若是真遇上了什么值钱货再说,特意去找就不必了。早点到流云仙城,咱们也好早点安顿。”
约莫第二日晌午时分,前方的地势陡然拔高。当我们爬上了山崖后,视野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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