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这弟弟……当真是天赋异禀。”
季弈跟在我身侧,看着前方不知疲倦的身影,不禁感叹道:“那是重剑少说也有千斤之重,在他手里竟如玩物。莫非陆小兄弟是天生神力的体修?”
“乡野村夫,也就这点蛮力能看了。”我打了个哈哈,并不接茬,“倒是季公子这双鞋也不简单啊,走了这么久山路,竟然连点泥点子都没沾上。怕不是什么法宝?”
季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洁净如新的云纹靴,哑然失笑:“沈兄好眼力。这是家中长辈赐下的‘踏云履’,虽没什么防御力,但胜在轻便防尘,也就是个赶路的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
什么小玩意连我的鉴定都看不破?
那至少是个玄阶以上的法宝。我心里暗骂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日头逐渐升高,林子里的湿气散去,空气逐渐变得闷热。
凭着我开挂的眼睛,时不时指点两句“这草有毒别碰”、“那石头后面藏着窝蛇”,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至于陆尘……
“轰!”
我定睛看过去,只见一头足有牛犊大小,浑身长满尖刺的豪猪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抽搐,脑袋已经瘪下去了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