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遥远而清澈的光,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童年的庭院,“就像我记忆里,清原家那空旷的、可以赤脚奔跑、躺着看云卷云舒的回廊和庭院。只有留出足够的空白,生命才能舒展,翅膀才能生长。”

        朔弥望着她沉静而坚定的侧脸,那目光穿越了眼前的器物,投向更辽阔的未来。他读懂了她的深意。最终,这间JiNg心准备的婴儿房内,只安置了寥寥几件被赋予了深情的“必需”:

        窗边低矮的杨桐木小榻上,安静地坐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素麻布兔子。

        针脚不算顶JiNg细,却充满朴拙的童趣,长长的耳朵上,用靛青丝线绣着一个清秀的“夜”字——这是小夜熬了好几个夜晚的心血,里面填充着g燥清香的荞麦壳,散发着yAn光和田野的气息。

        同样质地的桐木小几上,静静躺着一个小巧的桐木拨浪鼓。

        鼓身打磨得光滑圆润,鼓柄上刻着三个娟秀飘逸的蝇头小楷:“雾中晴”——这是朝雾带来的礼物。桐木轻而防cHa0,鼓音清脆不刺耳,寄托着“朝雾弥漫终有晴”的美好寓意。

        墙角一隅,摆放着一个JiNg巧的西洋珐琅掐丝音乐盒。

        盒盖上描绘着长崎港的异国风情。打开盒盖,JiNg巧的机械结构转动,流淌出大正时代风靡一时、带着淡淡哀愁与希望的旋律《荒城之月》——这是朔弥某次从长崎归航时,特意为未来的孩子带回的异域之声,象征着世界的广阔与多元。

        朔弥牵着绫的手,走到房间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壁橱前。

        他拉开橱门,手指在光滑的背板某处轻轻一按,一块木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隐藏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木纹深沉内敛,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他取出木盒,在绫疑惑的目光中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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