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上了高架,外面日头毒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
温度计显示室外三十九,车内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黑色车壳吸热快,冷气断了没两分钟,车厢就变成了个铁皮蒸笼。
温夏额前很快渗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穿的白衬衫薄,背上先湿了一片,布料贴住皮肤,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带子。
顾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开领口。
领带被整个拽下来,扔在中控台上。
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锁骨露出来,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汗,亮得像动物油脂。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温夏身上。
她正低头擦脖子上的汗,呼吸又短又急,脸被蒸得发红。
白衬衫领口湿成了半透明,锁骨的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往下淌,滑进胸口那道细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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