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接过档案，纸张散发着霉味。楚遥的照片映入眼帘——短发，冷漠的眼神，与现在长发温柔的陈粒截然不同。但那双眼睛...周衍的手指停在照片上，那双微微上扬的杏眼，如出一辙。
"陈志明十年前确实有个女儿，"王明压低声音，"但据说她在医学院读书时自杀了。当时新闻报过，医二代压力过大什么的。"
“如果楚遥真是陈志明的女儿，那这件新闻就是陈家花钱买的假料。”
周衍翻开下一页，是楚遥的监狱记录。在服刑第七年，楚遥曾接受过陈志明的访问，陈志明也一直与楚遥所待的监狱有牵扯。
"陈志明一直不肯认楚遥这个女儿。"周衍的指尖发冷，"因为这是他和下人生下的孩子。"
王明瞪大眼睛："所以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周衍合上档案，刚要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头发松松地挽起，看起来纯洁无害。
"周警官，听说又发生命案了？"她微笑着走进来，将咖啡放在桌上，"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
周衍下意识地遮住档案，但楚遥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自己的照片上。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带着一丝好奇。
"这是新案件的受害者吗？"她歪着头问。
"一个旧案相关人员。"周衍注视着她的眼睛，就像看一个出色的演员。
楚遥轻轻摇头："哦，原来是这样。她看起来...很特别。"她伸手想碰照片，周衍迅速合上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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