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陈粒是我的法定名字。楚遥...是过去的事了。"
"你和他有仇。"这不是疑问句。
楚遥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琥珀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周警官。包括你。"她靠近一步，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精气息，"比如，你为什么对十年前的沈逸案那么执着？"
周衍的呼吸一滞。沈逸案是他心中永远的刺——十年前，医学院高材生楚瑶被指控杀害三名同学，却在审判后入狱。当时负责案件的彭婕，虽然轻松结案，但周衍一直怀疑真相被掩盖了。
因为这个案件，涉嫌到不止是霸凌者沈逸，还有林家。
"你知道些什么？"他声音沙哑。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楚遥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带，"你帮我查陈峰的真实目的，我告诉你关于我的所有事情。"
周衍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在利用我。"
"彼此彼此。"楚遥微笑，"你不也在利用我接近陈家吗？"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侍者推着一个三层蛋糕走进来，上面装饰着"欢迎回家"的糖霜字样。陈志明招呼众人聚集，准备切蛋糕。
"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周警官。"楚遥在他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我在花园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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