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人都怕我。太医怕,府里的人怕,刺客怕。她不怕。她看了一眼,就走了。」
「她长什麽样,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记得那工牌,急诊科,白底,字很小。她走路的时候,左肩先动。我记得这个。」
亭子里安静了很久。风从棋枰上扫过去,没有把那颗棋子拨开。
他没有再碰棋。那盘棋还是一半,黑子白子混着,没有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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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接这话。她把膝盖上那双手,收进袖子里,收完,才开口。
「让我看看。」
「看什麽。」
「你的伤。」她说,「你讲了七年,我听了七年。我不想再听了。我想看。你是病人。我是医生。病人要给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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