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
她说：「所以这是一个死局。走完，我死。不走，天道杀我。」
她把「死局」两个字说完，没有转过身。她的脚尖先落地，脚跟才落，落得很慢，像是要把「走」这个动作从自己脚上收走，没有收。
他没有否认。
她没有转过身。她的肩膀，在灯光里，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她的脚，又往前，移了一步，移完，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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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书房。
走廊很长。她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就在走廊里站着，站着，把两只脚，并拢，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她的指节，扣在袖口里，扣着，没有松。
她没有动。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白，转成了金。金色的光，落在她的脚边，落在走廊地面上，没有照到她身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拉到了走廊尽头。
然後，从书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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