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轻巧地侧身避开,顺势将沈淮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麽?这是办公室!」沈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揪紧了陆修的衬衫领口,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乱。

        「办公室怎麽了?」陆修抱着他,大步走向办公室里侧那间极尽奢华的休息室,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敢靠近半步。」

        「你……唔……!」

        沈淮正要斥责,却被陆修低头狠狠封住了双唇。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狂风暴雨,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後的慵懒与缠绵,却又在不经意间勾起新一轮的火苗。

        休息室厚重的遮光帘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柔软的大床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气息。在这片属於他们两人的绝对领域里,商场上的腥风血雨已然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与肉体永无止境的疯狂纠缠。

        休息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残存的日光彻底隔绝,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满室的旖旎与荒唐拉扯得无所遁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情慾过後那种令人迷醉的温热气息。

        沈淮被重重地压在宽大柔软的床褥上,双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呼吸都透着几分凌乱。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被扯得稀烂,雪白的胸膛上遍布着大片刺眼的红痕、青紫,以及方才动情时被陆修用力吮吸出来的齿印。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锁骨处,烙满了属於另一个男人的强势印记。

        「陆修……你这个……疯子……」

        沈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刚才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已经被折腾过一次,此刻双腿发软,大腿内侧残留着黏腻的体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波斯猫,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上那头彷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陆修居高临下地跪坐在他腿间,赤裸的精壮上半身覆满了薄汗,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野性而健康的光泽。他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眼底的暗涌翻滚得几乎要溢出来。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上没有丝毫餍足的神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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