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抱紧我,陆野低头,用嘴唇吻去她脸上冰凉的水珠,舌尖舔过她冻僵的耳垂,气息烫得她一颤,把恐惧变成别的东西。今晚水已经淹到这里了,馆长,你还要用理性去编目恐惧吗,还是要让本能来淹过它。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窄裙底下,隔着同样湿透的底裤,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花穴。即使全身冰冷,那里却因为刚才的恐惧与激动,早已诚实地渗出温热的黏液,把底裤的布料弄得一片泥泞。楚甯被他一碰,腰肢就软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不要在这里,楚甯小声说,眼神却已经迷蒙,羞耻心让她想合拢双腿,水还在楼下,大家会听见。

        没有人听得见,陆野的声音粗哑起来,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揉捻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的胸衣,让那对冷白细腻、被冷水激得粉嫩挺立的酥胸整个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今晚整座岛都只剩我们,水声这麽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得见。馆长,让我听听,你的骚穴在水淹到腰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更湿。

        他露骨的淫语让楚甯的脸瞬间烧红,理性最後的枷锁在寒冷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被烫得发软。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动挺起酥胸,把乳房送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三天来第一次彻底放弃矜持的放荡,陆野,别揉了,直接进来,我冷,我想要你烫我,我想要你把我填满,这座馆跟我的身体,今晚都不要给陈文耀,都给你。

        陆野低吼一声,把她湿透的底裤连同窄裙一起粗暴地撕到膝弯,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两片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被淫水浸得发亮,外翻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与腿间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羊毛毯又染湿一块。他的工装裤早就被水浸得沉重,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下,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肉棒早已硬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冷空气中冒着热气。

        看清楚,楚甯,陆野握着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拍打她湿漉漉的花穴口,每拍一下就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让她浑身颤抖,这就是要灌满你的东西,今晚我要让你的淫穴记住,除了我的肉棒,谁都别想占有你。

        楚甯被那视觉与拍打的刺激弄得彻底溃堤,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收缩,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的龟头上。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头不断翕动的粉嫩肉壁,声音已经变成放荡的娇啼,求你,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贯穿我,用力贯穿我。

        陆野不再等待,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纤细的腰,一个沉腰,噗滋一声,藉着满满的淫水与雨水,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直直刺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让楚甯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洪水冲破堤防一般的长吟。

        啊,好深,好烫,满了,全部满了。

        蜜穴内的每一寸皱褶都被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平,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发出比楼下水流更黏腻的水声。由於刚从冰水里上来,她的体内格外滚热,形成冰与火的极致对比,让陆野爽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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