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前,他去过哪里?吃过什麽特别的东西?」莲华一边问,一边取出针包。
柳怀舟努力回忆:「三日前的傍晚,少主在庄後竹林练剑,回来後就说有些头晕。晚饭是寻常菜色,与我们同桌而食,我们都无事。夜里就开始不对劲了……」
莲华已经下针。第一针取「百会穴」镇神,第二针「人中穴」开窍,第三针「合谷穴」止痉。她的手法极稳,针尖入肉三分,捻转提插间带着某种韵律。
说也奇怪,三针下去,柳轻尘脸上的诡异笑容渐渐平复了,身体的颤抖也缓和下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从某种酷刑中暂时解脱,虚脱地闭上眼睛。
「暂时压住了,但治标不治本。」莲华收针,眉头仍未松开,「这不是普通病症,像是……中了什麽东西。
「中毒?」柳怀舟脸色一变。
「不像寻常毒物。」莲华摇头,「更像是一种……扰乱心神、引发狂笑的东西。柳庄主,少主练剑的竹林,可有什麽特别之处?比如,生着特别的花草?或者,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出入?」
柳怀舟脸色变了又变,似乎想到什麽,却欲言又止。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必问了。我知道他是怎麽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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