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子的!那是老子的!当年在溟海底下,老子顶着万丈雷火从老泥鳅的私库里刨出来的!老子藏在藏兵阁最里头捂了几百年!一根灰都没舍得让别的东西碰!它最喜欢我摸它了啊!】
【你让你徒弟进那山里自己挑是不是脑袋有泡?!那几个糙烂的破剑她看不上是吗,非要拿它!?】
【解契啊,你以为我真的怕你是不是,你把契约解了,空手跟我碰一碰,看我能不能砍死你。】
“叫够了没有。”
凌霄朔被那吵闹不休的神念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嘴角一抽,牙根猛地发紧,两腮绷出硬棱——像是嘴里嚼着一块咽不下又吐不出的东西,腮帮子恨恨地空磨了两下,那股火气顺着下颚线一路烧到耳根,整张冷玉似的脸都阴得要滴出水来。大乘期修士的神魂坚固如铁,偏生本命剑与他性命相交,这畜生被他压得老实了几百年,今天简直就跟泼妇骂街一样,一把剑送人就送了,有什么急的。
“一把破铜烂铁,当年捡回来时就缺了半截灵窍,摆在阁里落灰。”他在识海里冷嗤,语气恶毒又嫌恶,“她自己摸去的。谁叫你那‘老婆’连个凡人都拦不住,见人伸手就屁颠颠跟着跑了?”
【放臭狗屁!臭狗屁!臭狗屁!你这个乌漆嘛黑、歪七扭八、烂透了腔的臭狗屁!怎么会有你这么臭的东西?你是不是天天泡在粪池里修炼?你那破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臭狗屁味儿,糊在剑气上都散不掉!!!】
黑剑暴怒,整片识海的雷海都被它掀起丈高狂澜:
【它那是灵窍未开!它认个屁的主!它是被那小娘们儿手上的凡人肉味给蒙了!】
【你瞧瞧!你睁开你的狗眼往底下瞧瞧!!】
【它在发光!老子几百年没见它亮得这么骚过!它在被她舞着玩!它被那小凡人拿来劈这么丑的剑招!老子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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