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下眼皮,很快,两个安抚的吻分别落在林枝言颤抖的两只肿胀的眼皮上,见她吓得抖了两下,又去吻她,不时轻舔还在冒血丝的下唇,带着信息素味道的血在两人口中蔓延。

        林枝言不敢睁开眼睛,怕这一切都是她的梦。

        明明沈宴臣身上的冷香不是信息素,也不可能传递信息,可她还是从这两个吻中感觉到了怜惜。

        “眼睛睁开。”沈宴臣头微微抬起,停留在鼻尖相抵的位置,低哑着命令她。

        “我,丑……”林枝言窝窝囊囊地小声开口。

        沈宴臣气笑了:“现在才想到这个?林枝言,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笨蛋?”

        他语气刻意放冷:“把眼睛睁开,看我。”

        林枝言下意识想依他的话做,只是她又被欺负又情绪激动,眼皮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连细微地睁开都痛极了,眼前迷蒙一片只有轮廓。

        眼看着少女这副模样,沈宴臣又轻啧一声,终于妥协道:“算了。”

        抓着女孩双手的手松开,沈宴臣捏了捏林枝言大腿上的软肉,低哑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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