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敲那扇漆皮剥落的後门
里头水声停了一下接着一个慵懒的声音应道
洪老师你等等我披件衫
门开了张太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旧睡袍头发湿湿地贴在颊上脖颈上一颗痣被水汽蒸得发红
她丈夫跑南部去了今晚不回来
她一面说一面把门闩上手臂上还带着肥皂的泡沫
我闻见她身上一股皂角混着女人体香的气味下腹猛地一紧
张太太你的脸怎麽这样红
我低声问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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