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断就是了。」
霁尘抬起头。
江蓠半睁着眼睛看他,烧得眼尾通红。
「施主醒了,」霁尘说,「那就自己——」
「没力气。」江蓠说,「师父扯吧,我不心疼。」
霁尘低下头,两只手捏住那根衣带。
一扯。
断了。
衣襟往两边散开,底下的身子露了出来。
很白,烧得白里透红,像一块浸了胭脂的玉。胸口一层细汗,在油灯底下发亮。瘦,肋骨一根一根看得清楚,随着喘气一起一伏。两点乳尖因为冷缩得紧紧的,颜色比别处深,像两粒熟透了的红豆。
霁尘把帕子按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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