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京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面具之下,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看着自己名义上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为了保全他的颜面,心甘情愿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爬行。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他骨子里的暴戾。
终于,许栀爬到了那张宽大的皮革椅前。
她颤抖着直起上半身,看着静静躺在黑色皮革上的录音笔。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拿,却被男人冷酷的声音瞬间喝止。
“我刚才说的是,用嘴叼起来。顾太太,听不懂规矩吗?”
许栀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剧烈地痉挛着。她屈辱地收回手,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地毯,随后低下头,将脸颊贴近冰冷的皮革,慢慢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那支录音笔的金属外壳。
金属的冰冷瞬间传遍全身。
“很好,现在,把它交给我。”男人发号施令。
许栀咬着录音笔,被迫维持着跪爬的屈辱姿态,转身一点点挪到男人的皮鞋前。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到了极点的弧度,眼底全是破碎的泪光,像是在向高高在上的神明献祭自己最后的自尊。
顾淮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支录音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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