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里,图书馆靠窗的角落几乎成了两人的固定位置。

        林粟从最初连设未知数都要挨骂,到后来慢慢能跟上他的思路,草稿纸从画满涂鸦,变成一整页一整页工整的演算。

        陆时衍讲题时依旧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可耐性却出奇地好。她卡住的地方,他就一遍遍拆开重讲,直到她点头为止。

        同桌的女生私底下嘀咕:“林粟最近魔怔了吧,连课间都在刷题。”

        没人知道,那些题后面,都压着某人一句句又凶又耐心的“这都不会,重来”。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公示栏前挤满了人。

        林粟被挤在人群外头,没敢往前凑。倒是陆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抬手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去看。”

        “……不敢。”

        “去。”他推了她一把,“考砸了有我在,怕什么。”

        林粟磨磨蹭蹭挤进去,在年级排名榜上,一格一格往下找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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