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是别与我说抱歉才对,温雪。你那位继父……他送你出国留学?”
温雪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收紧。她望着路边被风吹起的梧桐叶,“说来话长,我和他已经分开。”
“那……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周笑童斟酌道。
“说不上好,也过得不差……费尽心力跑出来,在海上漂了二十来天,险些丧命。”她笑了笑,“好在有朋友长辈帮扶,上帝保佑,我在巴黎定居读书,一切如常人,已经很知足。”
塞纳河畔晚风徐徐吹来,裹挟着湿润微凉的水汽。
周笑童凝视温雪,年少时她便是如此,狡黠中带着腐物般的沉静与阴郁。这份阴郁伴随她成长,像薄而不散的雾,笼罩在清亮瞳孔深处。
可她分明在笑。
青年们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早被暗处第三者监听。
蒋钦太想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又和谁说话……
她说已经同他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