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快七十大寿了吧,在下给他送了份大礼,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份礼总理、纪检委、军委都有收到,我想你是他的儿子,也应该来看看。”
一封检举信,洋洋洒洒三页纸。
吴坚脑中嗡嗡直响,等整个人会过神来,通红的一张脸骤然褪去颜色,只剩惨白。
信上列举吴父罪证,吴江学早年在榕城担任市委书记,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私生活淫秽至极。他纵容荣康黑社会集团在榕城兴风作浪,荣康倒台后,吴江学为自保甚至派人将警方的卧底人员灭口,并嫁祸给荣康。
收受贿赂,借刀杀人,狎妓成风,桩桩件件,直击吴家死穴。
当年那件事牵扯太大,这些还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吴坚知道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没有露面,只是父亲这下,是真正成了那位大人物的废棋。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撂下这话,蒋钦欲转身离开。
动物大都知道自身寿数,这似乎成为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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