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轻视他,反而叫她更不安。
从前怕他时,总觉得天大的事到了他那里,都有一个不许她争辩的答案。如今他肯与她商量,她却发现,原来他们也在一点点查,也会有来不及顾到的地方。
她将纸收好,站起身,问能不能先去看外面的退水口。
法海准了,明白告知只到封界以外,不碰铜片,也不做接引。
薇欧拉应得很快,临走前却没有立刻迈出门。她看见他右手仍压着那份图,指骨上有前日留下的一点淡痕,忽然低声问:“若我不是受着封的妖,是不是便能多帮些?”
法海抬起眼。
她本来没打算把这点心思说给他听。说了,又像在借机会讨他解禁,便先笑:“随口问问。省得你回头觉得我只想找由头。”
“有些地方,本就不该由你去填。”
她听见这句,唇边的笑微微停住。
法海还要再说,门外却有人送来堤口的测水簿。他没有接过就将她搁下,先问她还有没有不明白的,薇欧拉摇了摇头,把该带回去的纸一一收好。
其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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