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很有用了。”老人说,“人一急,说过什么自己也记不清。肯多记一笔,总能少漏一件。”
她听了有些高兴,又怕这只是寻常客套,便把茶往近处推了推,说许宣很快就来。
老人没有再多夸,低头从旧名簿里找出一页,用指甲在一个名字下轻轻点了点。
“这个人,不知你们见过没有。他家里一直说是在下游丢的,可我记得,半月前还有人带他进过祠后。”
薇欧拉看清那个名字,动作停住了。
正是午后那个一到固定时辰便冷得发抖的男人。
她没有立即说是,只将自己的记录拿来对了一遍,又问老人记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是谁带去的。老人说得出日期,却说带人者背着身,不敢认准是谁。
这个回答反而让她认真起来。
许宣出来时,她立即起身,把两份记录并排递过去。这一次没有先问是不是自己多事,只将自己已经核对过的部分讲清楚。
许宣接过,坐到老人对面,继续往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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