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没有忘,便问:“不落名字的时候,怎么知道接不接里面?”

        老人指着槽边三个浅浅的凹格:“镇物在第一格,只止外水;名帖进了第二格,才接内页。第三格是退处。姑娘若不信,拿一件有道气的物事压第一格,水会停,取走便复原。”

        她看着那几个格子,没有立即动。

        法海不许她做接引。她也没打算把自己的妖息送进去,只想知道这一处所谓外槽,是否真如图上所画,不曾越过内界。

        她最后取下佩在身上的外符,仍将一角牢牢捏在自己手里,轻轻压向第一格。

        细水停了。

        她立刻收回,水便又沿原路往外流。没有手腕发热,没有符纸变色,也没有内坛传来叫名字的声音。她换了一个方向再看,确认水只在石槽表面绕过,并未向下卷去,才将外符重新收好。

        周老先生看着她,并没有再往前递名帖。

        “到这里就够了。”他说,“后头不是现在该试的。”

        薇欧拉原本仍有几分戒备,听见这句,反倒点了头。

        她确实只试过这一小步,也确实能够随时撤回。那条退路她亲自走过,出口有人,不是什么偏僻到呼救也无人应的死地。若将来只在外边暂时压住一页,等法海或白素卿回来接手,似乎不至于像闯进内坛那样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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