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没有回答,仍问禁制。

        明觉闭了闭眼,忽然明白过来,只要他继续让她走,她便会继续隐瞒。他想护着她,这心思落到她耳中,却只像另一道不肯给她解释的门。

        他放低声音:“你告诉我,我才知道还能不能动阵。”

        这一回,她终于肯说了。

        先说手,又说胳膊,最后很不情愿地提到肩背。每一处都说得简略,连用过什么药、回去怎样收拾都一并交代,像怕他不信自己的身体能养好。

        明觉听到最后,才知道她已经来了三回。

        她第一次挨了雷,回去敷药;第二次又挨了,仍旧回去;到了今日,已经知道会怎样疼,却还是带着那张送不进来的纸来了。

        他扶在门边的手慢慢收紧。

        “薇欧拉。”

        她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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