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使劲搓。”
薇欧拉怔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临走时只叫他换,没说后面这一句。
“你怎么知道?”
“你缝的时候说过。”
她不记得了。
那日的事在她心里只剩几段零碎的印象:线不好穿,针又钝,她缝得不耐烦,让他别一直看。明觉便当真偏开头,过一会儿,她嫌没有人同自己说话,又故意问他是不是觉得难看。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说的。
她随口讲过许多这样的话,自己说完便忘。他却记着,还认真照做了。
薇欧拉把捏在掌中的湿布放到一边,低声道:“我给你写了字条。”
“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