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藏在袖中的手蓦地攥紧。
“谁说我用了?”她抢着道,“逗你也值得用妖术?”
话出口,她自己先疼了一下。
明觉却没有退。他看了一眼她按在袖里的手,又看向法海,声音比方才更稳:“弟子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非受了迷惑。”
这一句不能认。
她几乎立刻就知道。受了迷惑,可以怪妖物狡猾;一时糊涂,也能说年少不知轻重。他偏要将“知道”二字说得这样清楚,像生怕法海还肯给他留一条退路。
薇欧拉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袖子。
触到布料时,她又想起上面那几针是自己缝的,力道便不由自主轻了,嘴上却越发刻薄。
“你知道什么?我对你好些,你就当了真?替我送几回饭,拿几碟蜜饯,便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了?”
明觉垂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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