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船员把他拉过来,拉到舱里的长凳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铁皮墙上。
铁皮是凉的,凉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圈锈落了一撮。
廖船员跨坐上去,坐下去时蔡船员整个人从长凳上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船员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廖船员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阿山这时候被按到床上,按得他后背撞到塑胶布,撞得布面发出一声很长的响。
蔡船员跪到阿山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机舱下面清滤网,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阿山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清滤网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阿山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他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蔡船员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阿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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