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尔一身雪白神使长袍,端着一盏安神茶款步走到芙洛身侧,淡金色的长睫微垂,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笑意。神子轻轻拉开芙洛被龙息灼热的斗篷一角,语气温软得像一汪春水:「皇储殿下何必这般粗鲁?芙洛昨夜被我折腾得本就没睡好,身子骨娇嫩,您身上那股深渊焦糊味,若是熏着了她,岂不是火上浇油?」
「操——!!」雷欧诺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被这句看似劝架实则精准插刀的绿茶发言崩得粉碎。
男人的鹰眸瞬间被绿光与杀气填满,大手一把掐住重剑剑柄,赤金色的烈焰险些将大殿的承重柱点燃:「米迦尔!你昨晚趁本殿下不在……在她身上刻了什麽?!信不信本皇子把你从神坛上拖下来!」
「殿下请便。」米迦尔非但不退,反而微红着眼眶向芙洛身後瑟缩了半步,声音低弱委屈:「我不过是替芙洛压制体内的五方魔脉……若殿下觉得这也有错,尽管一剑杀了我便是。」
「够了!!」芙洛忍无可忍地抬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作战沙盘的正中央。
「砰!」少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的鹿眼冷冷剐过身侧满脸无辜的米迦尔,又狠狠瞪向暴怒如狮的雷欧诺:「大敌当前,三十万大军压境,长老院背後的真正黑手都快把屠刀架到我们脖子上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风吃醋?!」
至从神格觉醒後,芙洛发现,她是真心爱这个世界,也想拯救这个国家,绝对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彻。
两位顶级雄性被少女这一声怒斥震得齐齐一滞。
雷欧诺咬紧了泛血的牙根,死死偏过头去,胸腔里的醋意与丧父之痛交织成焚心的毒火;而米迦尔则极其知情识趣地垂下眼睫,安静地退後半步,不再言语。
作战枢纽内的其余三人见状,这才神色各异地上前破局。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准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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