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劲儿挺大。"
"我摇把子摇的。"
"你摇把子的手按我的筋，轻点。"
"我轻了。"
"你轻了就又该说我手笨。"
"我没说你手笨。"
"你说我明天描眉不利索。"
"我说你负责。"
"我负责我找谁负责，我找馆长？馆长抠指甲抠得指甲缝都是黑，他管我描眉？"
我把她左手也拿过来。她左手食指第二个关节肿，是拿针顶的。我把它弯进掌心里，用拇指压住往掌心按，她整个人在凳子上缩了一下，脚在案板底下蹬了一声。
"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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