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缩,脚趾头攥住我的手指头。
"干啥。"
"痒。"
"按头按到脚,你这手艺越界了。"
她说她怕痒,脚心最怕,一碰就睡不着。
我说那正好。
她问正好什么。
我说没什么。
我把她头发拢到脑后,拿指腹从头顶一路捋到后颈,捋到底,掌根压住她后颈那颗痣边上,往回按。
她整个人在床上一软,从头顶软到膝盖,脚趾头张开又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