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收起所有情绪,坐正了,声音平下来:“你怎么来了?”
楼迟目光从窗外移到她脸上:“接你回家。”
沐函眉心微微收拢:“我们已经结束。除了住处的交集,外面越少牵扯越好。关系一旦复杂,对谁都不好。”
楼迟单手撑着侧脸,偏头看她,神情很淡:“沐函小姐真的能放下?”
沐函的目光偏了半寸,落到桌角那本摊开的医学书上,又收回来:“时间可以遗忘很多东西。”
楼迟撑着侧脸的手落下来,搁在桌面上,指节微屈,刚好抵在书页边缘,平静的眼神下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你后悔了,是吗?”
沐函一怔。
窗外的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夕阳从他的侧脸切过去,把眉骨和下颌的轮廓勾得格外锋利:“报复那些人之后,激情退去,罪恶感就上来了,对吧?下一步是什么,选择自杀吗?”
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道德补偿,人在做了违背自己道德底线的事之后,会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抵消那种不适感。有的人去捐款,有的人去拜佛,有的人把自己关起来。而最极端的那一类,会直接结束自己。
因为他们发现,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提醒他们,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或许是沐函的沉默激怒了楼迟,他扭头冷鸷地看着沐函,吼了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