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队长跟队伍中段，副队长断后。撤离阶段，你选择殿后。”
“是。”
“理由？”
……
在反复而快速的一问一答中，容夙审查二人的说辞，核对关键信息。他来到关山烬面前，后者的额角已经冒汗。
关山烬直视前方，语气恭敬而戒备：“在出现伤员的情况下，下官认为作为队长，有义务控制撤退节奏，确保全员撤离。”
“确保全员撤离。”容夙盯着他挣扎的瞳孔，轻声重复。“你满足了考核标准，但没有达到我的标准。小组的突入、防守，与敌方的正面接触，都做得很干净。这很好。”
他拾起一早摆在桌上的那根九尾鞭——足有一米余长，粗糙的绳结沉沉坠在尾部，彰显着无声的存在感。手腕一翻，鞭绳狠狠砸在桌面上。
“但对敌方研判不足，警戒部署不充分，倒在撤离阶段——这很不好。”容夙贴近他的身体，颀长的阴影笼罩了他。
心脏即将从胸腔里爆跳而出。关山烬艰难地呼吸，不敢眨眼。他绝望地想，今日走不出这间指挥室了。
容夙后退一步，让出办公桌前的空地，鞭花指向身后：“我们谈谈，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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