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快要射精了。他忍不住想要尖叫。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指关节,双眼圆睁却毫无焦距,死死盯着桌中央那碗石榴籽。整个世界仿佛缩小了,只剩下艾文舌尖那湿滑而有节奏的折磨,以及妻子那越来越近的声音。
“还好吗,李鑫?”当艾丽重新走进餐厅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的调侃,“你看起来……脸红红的。”
他无法开口说话。他勉强点了点头,呼吸变得急促而断续,极力压抑着起伏。桌下,艾文加大了力度,再次将他深深含入口中——一切便在那一刻爆发了。
高潮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全身,无声却猛烈。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脚趾在鞋内痛苦地蜷缩。一股股释放出的液体涌入艾文等候已久的口中,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强烈得近乎痛楚。他浑身战栗,鬓角渗出汗珠,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他听见——或者说是感觉到——艾文吞咽的声音。一下,两下。
艾丽滑回座位,对此一无所知。她伸手去拿酒瓶,问道:“那么,我错过了什么?”
艾文从桌布下探出身子,动作如他消失时那般从容。他重新坐好,顺手理了理头发。嘴角隐约可见一抹亮晶晶的痕迹。他捕捉到了李鑫那既惊恐又满足的目光,随即漫不经心地舔去了那抹痕迹,唇边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也没错过,亲爱的,”艾文说道,语调平稳如常,却透着一股暗藏的戏谑。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我们刚才只是在聊大家玩得有多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进入了一种充满张力的新节奏。艾文开始在傍晚时分登门造访——美其名曰只是来闲逛。一瓶酒、一个桌游、几句闲聊;这些看似平常的互动,却仿佛一层薄薄的丝绸,覆盖着某种炽热而躁动不安的事物。艾丽乐见其成,笑容轻松自然;在那些隐秘指令的潜移默化下,她对这位挚友日益频繁的造访并未感到任何异样。而对李鑫而言,每一次敲门声都让他浑身一震,心中交织着恐惧与一种电流般的强烈期待。
今晚的节目是看电影。那是一部时长三小时的宏大史诗片,却没人真正投入其中。他们坐在宽大的组合沙发上:艾丽居中,怀里抱着一碗爆米花;艾文坐在她左侧,李鑫坐在右侧。屏幕投射出的幽蓝光芒,在他们静止的身影上明明灭灭。李鑫对两人之间每一寸空间的距离都敏感得近乎难受。在黄油爆米花的香气中,他能闻到艾文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气息。眼角余光里,他看见艾文的手优雅地搭在沙发垫上,距离艾丽的大腿仅有几英寸之遥。他自己的身体紧绷如一根带电的导线,残留着晚餐时的悸动,以及递送饮料时指尖不经意触碰所激起的阵阵涟漪。隔着柔软的棉质睡裤,他的那话儿在过去两个小时里一直处于一种迷乱的半勃起状态,毫无缘由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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