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裙没脱,米白色的裙摆散在两个人交叠的腿上。白色的底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掉了,她正光着下半身坐在一个alpha怀里。

        裴意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肩膀领口的附近全是她的鼻涕和眼泪,就连露出的锁骨和往下延伸的皮肤上都被她蹭得有点水光。

        而裴意甚至还立着,隔着两个人之间乱七八糟的衣物布料抵在她腿根上,又热又硬,触感鲜明。

        鼻子通了一点气,她终于闻到空气里信息素的浓度高得跟打翻了一整瓶栀子花味的香水一样,山顶的风把它们吹满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又甜又烈。

        司眠闭上眼睛,心一横,两只手扶住裴意的肩膀,身体立起来,膝盖在床垫上挪了挪,找到一个支撑点,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一寸一寸地往里吞,每下去一点她的呼吸就短一截。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下来,咬着下唇,下巴微微仰起,露出脖颈的线条,手撑着裴意的肩膀喘气。

        她膝盖压在床垫上借力,腰带动臀部上下起伏,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

        她的体力本来就不剩多少了,跳了一整场公演,哭了一场,现在能动起来全靠那点心气撑着。

        但她不想停下来,这是她第一次掌握主动权,她坐在裴意身上,她来控制节奏,她来决定每一次进入的深度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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