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呢。”

        郁闻夏口腔里怪异的味道还未散去,又被塞入两指搅动,邵俞风夹着他的软舌不放,郁闻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抗议,他趴在地上,张开嘴吐出舌头,雄性的精液溅满他的脸庞和发梢,他不敢反抗,如同被标记过的幼犬一样对着身后的主人伏低。

        邵俞风眯起眼睛,打量着眼下这具白嫩的皮肉,上衣卷到一半,露出半截纤细的腰身,晶莹的汗水反射出细碎灯光,他俯下身细嗅,再次闻到了标志性的气味,即便浑身狼狈,像是山间的精怪自带体香。

        他的膝盖不容置喙地顶入郁闻夏的双腿间,邵俞风在雪白的臀肉上掴了一掌,当即,鲜红的五指便浮了出来,他又爱怜地反复抚摸,掌心下的身躯颤抖一瞬:“屁股翘高点。”

        他分开身下人的大腿,先前郁闻夏射出的淫液粘腻地涂满下身,仿佛已经被人玩弄过,穴口泛着水光一张一合,两指稍稍揉了两下就顺利地捅进去,修长的手指刮搔着肠壁,没过一会儿便听到绵长的喘息声,而内壁也分泌出淫水,让手指的进出越发顺利。

        润滑得差不多后,邵俞风扶着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性器,缓慢地塞入,嫣红的小口吞吐着粗硕的肉柱,越撑越大,明明前一天才被人肏了整晚,现在又饥渴地痴痴缠着他的阴茎,仿佛生来就是个遭人肏弄的淫物。

        时隔多日,再次进入那紧热柔软的地方,邵俞风却不急着享受,整根肉柱都肏进去后,他静静享受了一会儿欲望被紧紧包裹的舒爽。

        肉贴肉的感觉如此清晰,郁闻夏失神片刻,心中说不出的慌张,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你,你没戴套!”

        邵俞风听到这话,非但没抽出去,反而进得更深,他前后动着胯骨,肏得更用力,掌心从胸口抚摸到腰身,火热的温度像是要烫进肌肤里,他掐住郁闻夏的腰身,一边捅得他荡出涓涓水声,一边含着他的耳廓:“是啊,让母狗怀孕怎么能戴套呢?”

        郁闻夏气得直发抖,他从小到大不管到哪儿都是人群的焦点,又是个会装模作样的人精,听到的只有好话,交往的前任在床上也不敢对他说粗话,更别提打他,一个个甜言蜜语求着他,这下不光被人打屁股,还当成母狗侮辱,血液随着怒气沸腾,一路红到耳根,让他全身都变得粉嫩几分,他打定主意不想配合,闭眼全当邵俞风是个自动按摩棒。

        没听到该有的甜腻呻吟声,邵俞风注意到了郁闻夏咬唇不肯叫的反应,一时倒是觉得新鲜,手指掐揉着乳粒,慢悠悠地晃动下身问道:“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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