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那张嘴把后半句吐出来,她今天怕是连家门都进不了了,不,连这个小区都待不下去。
“松开。”
虞慧月的声音从前方的空气中传来,不轻不重,像一枚被风吹落的银杏叶,可落在虞小绵耳里却像一枚钉子。
她已经换好了拖鞋,几步走到了沙发前,桃花眼垂下来,视线落在虞小绵按着虞凌雪嘴巴的那只手上。
虞小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微凉的手便捏住了她的耳廓,指腹精准地卡在她耳轮最薄的那处软骨上,然后缓缓收拢。
“嘶!”
虞小绵倒吸一口气,手从虞凌雪嘴上松开,整个人被那只手带着往旁边歪了歪。
虞凌雪的嘴唇重获自由,立刻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妈妈!我好难受,我被妹妹压了快一个小时了!呜呜呜~”
虞小绵张了张嘴。
“妈,你听我解释,明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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