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虞粟暂停播放,松开他的手,“心情不好吗?我陪你喝点?”
“没事,你不喜欢酒,不用勉强。我就随便来点,”他说着起身,“车厘子快吃完了,我再洗些拿过来。”
这时,李茜桦来了电话。
“你应该跟粟粟报备过了吧?”李茜桦进来时风尘仆仆,手里搭了件西装外套。她加了好几天班,妆容掩了憔悴,声音里却能听出疲惫。她坐下,打开电脑,调出文件。
“当然,接电话都是当面接的,”杨京延直入正题,“你昨天说,阳年科技报告期末那几笔大订单,经销商付款资金来源那家供应链金融公司的股东里,有纪氏的关联方?”
阳年科技的研发费用资本化和收入跨期确认,是他们已经查出的问题。因为涉嫌系统性利润操纵,所以在监管介入之前,主动停止IPO进程,启动内部调查。前世他们确定责任人并整顿之后,便没有再继续深究。
但这次,杨京延拜托李茜桦重点留意,是否有更大的资本方在背后操控。
他心里清楚,阳年科技IPO、和前世君阳也参与的北郊娱乐城项目,是两颗早已埋下的雷。先炸君阳,波及菁华和万河。
“对,这次调查最大的疑点是阳年期末的收入虚高。股东里有纪家关联方这件事,当然可能是个巧合,但是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偏偏是纪家刚好在阳年最需要冲高收入的窗口,精准给经销商提供了融资,”
她语速很快,“你之前又提醒我,你们研究院有合作的许殷教授有问题,我于是顺着继续往下查了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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