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壁最酥麻的阵眼被一次次飞速擦过,随着一连串破碎的声音传来,那种逼近极限的酥麻让林朝歌完全失控,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波接着一波地继续“放水”妄图自救,却偏偏将那条通道浇灌的愈发满溢,任由对方顺着水道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深这些软肉就越兴奋。
林朝歌抓着许简小臂的那只手突然攥紧。一股极度强烈的麻顺着尾椎骨骤然窜起。那份直达深处,完完全全撑满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交织成了一团沸腾的火。这种深达内腑的刺激太重,严严实实地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根本不敢再去直视许简的脸。那张脸上的神情太专注,看久了,会让她的心跳彻底失速。
她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泥泞,但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手,修长,线条流畅,正沾满了她的体液,在她的视野里规律、残忍又温柔地起伏着。
飘起来的感觉越来越强。身体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绷。许简每动一下,它就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腿部的肌肉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痉挛,林朝歌那两边发着抖的膝盖,近乎应激般地向内重重一收。
大腿毫无预兆地夹拢,将许简正在发力的小臂牢牢地卡停在体内。
许简停在那儿,没有强行挣脱。
两个人的目光,在烧得滚烫的空气里撞在一起。
许简的脸有点潮红,像一个知识分子在干什么体力活,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面下的水终于透出一丝温度,可水面底下全是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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