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夏夜的胸口,一柄遍布螺纹的细刃以极刁钻的角度穿过了他的肋下,直贯心脏。
大量的鲜血沿着血槽奔涌而出。两人僵持在原地,一时间静得能听到风行。
“啊、!”
楼船上,只有寒一枝发出了一声狭促的尖叫。
莫惜风款款露出微笑,维持着握住刀柄的动作,另一手按住夏夜的胸膛,用力一推,夏夜的身体就从那柄刀上拔出,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嘭的一声,他躺在了地上,手中折断的双刀也落地发出铛啷啷的回音。清脆得很。
满场寂然,以夏夜为圆心的一片红色缓缓地扩大,而莫惜风再次抬起脸来,遥遥地看向楼船上。
这次没有人再偷袭他,脚边的夏夜一动也不动。
他甩了一下刀上的血,细刃发出微光,重新缩回他袖中。
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莫惜风一言不发地等待裁决。
楼船上的观众如同都被扼住了嗓子,只哑然地盯着台下,虺终于从座上起身,撩开珠帘,拍了拍手:“恭喜了莫师兄,首战告捷。”
春离看着那人出去,顿感陌生,先前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要她好好参加试炼的约定,倒教她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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