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浅蓝色的古驰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头发用发胶梳得油光水滑。
他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万宝路,站在蛊记爬虫的门口,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那块招牌。
“蛊记?”他念出声,嘴角勾起一点笑,“几有意思。”
他推门进来。
蛊雨正蹲在角落里给一只守宫喂面包虫,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自己睇,唔好敲玻璃。"
她的白话说得还是磕磕绊绊的,但已经比一周前流利了不少。
年轻男人笑了一声,也没接话,径直走到木架子前,弯腰凑近玻璃箱看。
他先看了看第一层的玉米蛇,目光在那几条幼蛇身上扫过,然后停在其中一条身上。
那条蛇的花纹和其他几条不太一样,不是常见的橘红配奶白,而是深红配金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金属光泽,像是镀了一层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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