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八年前欠我一拜，今晚补。
席散是十点。桌子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块地。一百多口人，谁跟谁，地上就行。
送菜的把我拉到幕布后面，两张课桌拼成一张床。
他说今晚他记的是新郎的账，他先讨。
他抹了豆浆，从后面顶进来，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桌沿。
他把我翻过去，仰躺，两条腿盘到他腰上，这个姿势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他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两张课桌在地上跳，桌腿蹭地板响成一片。
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塞到我后头，一根，两根，三根，然后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课桌上。我说满了。他说还有一根。他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把我拎住。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喘。我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说这破名谁起的。我说我起的。他说起得好。
芳姐进来了，把裙子一撩。她脚大，四十五码，脚心一层茧。她把脚底板贴到我奶头上碾，碾得我两个奶头硬着。
她说她今晚跟男人入洞房，她先给男人洗脚。
跑长途的六个搭客排队进来，一人一双臭脚，六双脚把我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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