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见她,是为了给哀家寻药?”沈雪阑怔怔地看着那株雪莲。
程允珞顿了顿,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唇角慢慢扬起。“母后今夜这般反常……莫不是在吃醋?”
“胡……胡说八道!”沈雪阑的心事被程允珞一口戳破,脸色骤然一僵,原本因寒疾而苍白的双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她假意冷着脸重新躺下,拉过被褥遮住半张脸。“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程允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真的很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眼底笑意更深。
“没有就好。”她停了一下,又凑到沈雪阑耳边故意吐气低语:“母后,你冤枉人……搞得允珞好伤心……”
热意打在耳廓,浓郁而炽烈的天乾信引顺着发丝无孔不入地包裹过来,激得沈雪阑敏感的身子一抖,有些日子没交欢了,腿间隐隐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濡湿,她拉下被子看着程允珞。只见眼前的年轻帝王虽然笑得灿烂,可眼底那一圈青黑色却格外明显。
这段时间朝政繁忙,程允珞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身体又抱恙,这孩子平日怕是极力克制,倒也苦了她了。
沈雪阑心头酸软,手不禁抚上她温润的脸颊,轻声细语道:“是母后不好,我补偿你便是。”
程允珞顺势俯下身,把脸贴在沈雪阑发凉的掌心里蹭了蹭,一双黑亮如墨的眼眸里燃起欲火,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哑沉:“母后打算怎么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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