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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愿的。」她低声说,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看了她半晌,忽然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俯身压上去。他隔着衣料,那处的灼热抵在她腿间,烫得她一个激灵。他低声问:「夫人,我进去了?」

        沈云岫的胸口像揣了一头小鹿。她闭着眼,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沉腰,缓缓地探入。

        那一下撑开的感觉,让沈云岫整个人都僵住了。七年了,那处从没被这样进过。他的阳物又热又硬,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窒的甬道,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抵住入口,先不深入,只让那处的灼热抵着她,等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松软,才又徐徐没入。甬道被一寸寸撑开的同时,她甚至听见自己身下溢出一线细微的水声,黏稠而羞耻,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觉得自己那处像是被他的脉动一下一下地熨着,从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震颤,她夹着他,却又怕夹痛了他,松了松,又不由自主地绞紧。他嵌得更深了些,直抵到花心深处,那一瞬她眉心微蹙,咬着唇,皱着眉,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

        「痛……轻些儿……」她求道,喉间哽着哽咽,「莫要……太深……」

        「我知道。」他低声应着,停住动作,等她的身子慢慢地适应,「可疼得紧麽?我慢些儿。」

        他等着她,等她那处慢慢松软下来,才又一点一点地沉入。那胀满的感觉陌生得吓人,却又带着一种她从没尝过的、异样的真实。她被一个男人这样压着,这样进着,她终於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退了半寸,又推送回去,一进一出间,甬道里的水声越发黏稠。他时而整根抽出,只余顶端含在里面,再一下没入,磨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改为细细研磨,腰胯打着转,磨得她从喉间溢出一声连一声的娇吟。她听得见两人交合处那濡湿的声响,一声一声,混着他沉沉的喘息,羞得她眼眶泛红,眼角沁出细小的泪珠。抽送之间,爱液被研磨成细密的白色浮沫,堆在两人结合之处,烛光下一闪一闪的,她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眼,耳根烫得发疼。

        她的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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