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点点时,苏时语的脸已经被她发烧的体温烫得发红,热意从相贴的唇瓣一路蔓延到耳根。

        关雎轻吻扫过湿润地双唇:“今晚你忘喝你的那杯牛奶了。“

        苏时语抿了抿唇,回味有股淡淡的、温热的牛奶味。

        发烧的人皮肤敏感,甚至怕痛不敢使力推开关雎。

        指尖戳着爱人鼓气的脸蛋,无奈道:“谁告诉你牛奶能助眠,活了二十多年,27岁还是被骗。”

        她微微低下头,脑袋靠在苏时语的肩头,面对面跟个无尾熊抱住:“我不管。”

        “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嘴上这样无情,可她最受不了爱人这种黏人手段。

        “你想不想试下……38.5度的嘴。”

        不等她回答,关雎已经撑起身子,被子被推开。她自己先把睡裙的肩带滑下去,露出因为发烧而带着薄红的锁骨和胸口,然后低头,嘴唇贴上苏时语的颈侧,一路往下。

        她在用温度一寸寸标记,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次落下来的触感都带着明显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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