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诗遥一下就酸了鼻子,眼泪啪嗒砸在自己手背。
是她又莽撞了。
就算陆泽树无条件愿意相信她,那又怎样?
他问她人在哪,她该说什么?
说自己在陆凛烬手里?且不说究竟哪里她不得而知,为什么会落在陆凛烬手里?因为人家救了自己么?又为什么救了自己?
想说的话掺合着道不明的委屈在舌尖缠绕成结。
“你还好么?”她泣不成声,又问了一遍,“有没有,有……”
“遥遥别哭,你到底在哪里?”
“我,我在……”
嘟嘟嘟,电话忽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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