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一下,苏槿烟就因为兴奋,喉间压抑不住的溢出一声轻吟,头向后仰了仰,黑发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多的铺在她光裸的背上。
“你看,”她喘着,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不稳的黏腻,“你的膝盖?在发抖呢。阿真,你告诉我…你是怕我还是….也有感觉了?”
黎汝真摇不了头。
苏槿烟的手还掐着她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要从那只手的指缝里挤过去,细得可怜。于是她只能睁着眼睛,任由泪水从外眼角滑下去,一路流进耳廓,任由膝盖清晰地感受到苏槿烟的温度、湿度,感受到她每一寸移动时那种缓慢而用力的磨蹭。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所有的形状,热度和压强都被无限放大,像有人把一捧滚烫的,蠕动的火按在她的膝盖上。
她被烫的浑身发抖,被炙烤成碳的神经已经成为了焦黑的焚尸,轻轻的触碰就会让无法辨认的身体组织散在一地。
从肩到腰,再到臀,女人的曲线形成一道柔软的、流动的弧,披散着的黑发,有几缕落在黎汝真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一下一下撩动着。
恶心的昆虫触须左右探动,感知空气流向的敏锐与细腻,不该被暴力所桎梏。
苏槿烟半眯着眼,餍足的用着她的膝盖自渎,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张白净温婉的脸上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带着湿意,包裹着她早就迷蒙的大脑,几近窒息。
“阿真,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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