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麽生气?」
李怡承完全看不懂。
麦相纪刚被他从天花板上解放後立刻扶着墙,一边忍着恶心感,一边颤抖解释:
「局长看到报纸很火大……唔——!」
对方脸色惨白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接着说:
「最、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会看报纸——呕——!」
「……这才是重点?」
其实,高汉西真正气的根本不是新闻。
晚上七点,灯光安静地亮着,只剩高汉西还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脸臭得像全世界欠他八百万。
看起来还在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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