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开膛剖腹的照片忽然在眼前浮现，安格斯有理由相信小疯子的威名早已从佐-法兰杰斯家族传到法兰杰斯家族，忍俊不禁道：“这件事与其问她，不如问问从头到尾都在场的人。”
然后他看向噤若寒蝉的爱德华，大方说：“爱德华，给他们说说，不必有所保留。”
要回想那件事并说出来，爱德华头皮发麻，认命起身，“我们去外面说吧，我想透透气，等等你们也会需要的……”
所有人都出去了，安格斯温声哄道：“良，不要想了，喝汤。”
郗良木然地张嘴，含下一勺一勺清淡的鸡肉汤，蓦地，她开口，用汉语说着没头没尾的话——
“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阿韫，我可怜的阿韫，这辈子阿秀还能去哪里找你？”
安格斯不明就里，“什么意思，良？”
郗良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些男人都不在了。
“是阿秀说的话。”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露出孩子气的骄傲笑漪，“她想去找江娘，我就送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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