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安格斯微微一笑,“我已经和杰克说了,让他帮你杀掉妮蒂亚·斯特林,如果她生下的孩子你也觉得碍眼,那么可以一并除掉。”

        郗良的呼吸粗重,带着哭腔,被迫握枪的手在颤抖,她迟迟没有扣下扳机,屈起的食指紧张悬空,莫名发麻,莫名没了知觉,她莫名害怕极了。

        安格斯不像安格斯,又确实是安格斯,更是她自己。

        “哭什么?”安格斯一字一句说,“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你能杀自己一次,就能杀第二次,何况这一次,你一点儿也不会疼。”

        经他一说,郗良才发现自己很疼,左手疼,右手疼,心口疼,疼的地方多得说不上来,疼得不像在做梦,她近乎崩溃地哭了。

        “为什么你还要气我……”

        安格斯愣了,一走神,她的手就拿着枪从他掌心坠了下去。

        她没有开枪……

        她不愿开枪?

        “我没有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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